“去去去,种菜去,酒不让喝,菜不给吃,我这老头子真是活得没滋没味的!”

        他愤怒的带着警卫员去种菜。

        他血糖高,又喜欢吃口味重的菜色,江暖一来就把家里的菜单改了,清淡为主,所以他常常叫着嘴巴里淡出鸟来,但还是乖乖执行。

        全家唯一觉得不爽的人就是庄庆阳了。

        他工作已经稳定下来,在军区任特种教官,每天可以正常上下班回家。

        刚刚开荤的年轻人嘛,每天面对着鲜嫩可口的媳妇那当然是忍不了的。但是媳妇更爱学习。

        甚至给他制定了时间表,一周两次,多了不行,会打扰到她学习。

        而且还是周一到周五,因为周末孩子们都在家,她还要分出精力来陪陪孩子们。

        这么一来,庄庆阳比高考生还要期待高考到来,只有考完试,他才能解禁,这对他是多大的折磨啊,卑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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