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是裁判又是参赛者,这是一场注定不公平的比赛。

        可以洁身自好,但是没必要过分在意这个概念,这是江暖的观点。

        她正在想着,突然身体被一个坚实的手臂猛地抱起来,然后“啪”的一声,灯被熄灭。

        “啊——”

        没能叫出声,就被堵住了嘴。

        庄庆阳独有的力道,让她差点没喘过气来,她知道捶打没用,推也推不开,干脆直接踹他伤了的腿,这才换取了一点呼吸的空间。

        反正皮糙肉厚,踹不坏。

        “嘶……”庄庆阳疼的吸气,咬牙切齿,“你这个狠女人。”

        “你想憋死我呀。”她拍着胸口,眼眶泛红,纯粹缺氧是被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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