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哭的也太真了吧,为了这死老太婆至于把喉咙给哭破了?

        村支书过来看了一眼,摇头感慨。

        “爱国家的都是好的,这老婆子怪不得要悔,临了临了也算是没有做个糊涂鬼,都多操点心,把后事给她操持起来。”

        对于村民们来说,本来人死之前的神神鬼鬼的事情就多,江老太临了吼那一嗓子,更是满足了看客们的窥探欲。

        一个再坏的人,临死之前幡然悔悟,那就足以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和人们追求大团圆结局的心理是一样的。

        村里办丧事都是熟门熟路的,在村里人的张罗下,很快灵堂就搭起来了,白布也撕了一些。

        江暖江云这些女的都带着白头巾,男孙都戴着白布扎的香帽子。

        跪在灵堂前烧纸,最廉价的黄表纸,粗糙的很,放在火盆里,瞬间扬起一阵黑灰。

        原来也有很多讲究,现在都废除了很多,说是不让搞封建迷信,再加上江老太家连个能顶事儿的都没有,大儿子儿媳牺牲了,二儿子坐牢,二儿媳丢下孩子跑了,就剩这几个孩子了,最大的江暖才将将十七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