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心没有错付,她虽然娇气,有时候也任性,但那都是对着他。这种与众不同的待遇,让庄庆阳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就是某种隐秘的骄傲感。

        大义上她从来不会退缩,哪怕再害怕。

        就像当初单枪匹马到大石村去要回弟弟妹妹,昨天的她,也是这样吧。

        虽然他是她认识的最有可能起到帮助的人,但她什么都不说,生怕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种感觉,庄庆阳真的满足了。

        心里对庄志远也更加的不屑,当初他妈是不是也在等庄志远去找她、救她,为她辨别清白呢?

        可惜,庄志远是个孬种。

        为了前途和地位,非但不积极应对,反而还满口虚伪的大义,什么清者自清,等到人死了,再清白也没用了。

        他永远也不做庄志远那样的人,永不。

        “你刚才的样子可真有魅力。”江暖也学着他,去捏他的下巴,都没什么肉,全是骨头,哪哪都是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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