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和他毫无关系,庄庆阳这样告诉自己,可她越是这么坦荡,他的心里就像是烧了一把无名火,没着没落,不知道该如何熄灭。
她倒是潇洒了,可他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翻来覆去。
对比她的拿得起放得下,他就像个卑劣的小人一般,对不起她了似的!
庄庆阳眉眼凝重,站在原地,一双拳头握紧松开,松开又握紧。
江暖回到家,刚一推开门,便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脚步一顿,手里的饭盒兜子哗啦一声掉下来。
——江阳提着菜刀,刀刃对准了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一双眼睛阴恻恻的,眉间带着伤痕,不声不响的,但是浑身散发着一种狠戾的气息,江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要敢反抗他的刀就敢落下的可能性。
再往后看,呵!
江雨拿着棍,正是放在大门后面的那根,粗细正好,打人最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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