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也不关心，这次你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为了抓你，那些条子也开始找我的麻烦了，按理说我应该杀了你。”
“不过......”
企鹅人说到这里，他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条小缝。
“如果你肯加入我，为我做事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饶你一命。”
“好啊，我答应你，管饭就成。”
没想到楚山却回答的十分干脆，他却抬起头同样满面笑容地朝着企鹅人回答道。
四周围着一众神情不善的暴徒一愣，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半个小时前他还毫无理由地袭击餐厅，现在却又连想都不想地要投诚，仿佛那个倒在浴室里惨烈的尸体不是他杀的一般。
企鹅人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他抬起右脚朝着楚山的脑袋重重的踩了下去，楚山眼前一黑，他似乎听到了自己颅骨断裂的声音。
皮鞋下的楚山顾不上疼痛，他心情沉重地看着空间给出的信息：
“企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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