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去了。”楚茴吸溜着口水,“食堂的油条绝了,那味道太赞了,油一点也不腻,细嚼慢咽还能品到甜味。”
军恙一咧嘴嫌弃,“油那么大,你居然昧着良心说不腻,你的口味真特别。”
看了她脚脖子一眼,刚刚她瘸腿走进来,他留意到她的裤脚上都是血迹。
“你干架了?”
“怎么说?”楚茴装模作样的竖起课本,挡住自己说悄悄话的嘴巴。
“不是干架,你脚脖子的伤是怎么来的?”军恙一大大咧咧的讲着,一点也不忌讳讲台上的教师。
本趴着的人一听到楚茴受伤,他即刻直起上半身。“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楚茴傲娇,没理会白堰,谁让他不等她,莫名其妙发脾气先。
没被理睬,白堰也不气馁,动作很轻的扯了扯她发梢。“问你话呢,别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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