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茴降低存在感,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若是临昊,早就尥蹶子不干了。

        空旷飞机场上扬起一阵晚风,尘土扑面,带着临昊一人的声音,显得蜜汁尴尬。

        苦口婆心劝说半天,林深池不为所动,临昊没了法,依旧一派温和,没有一丝的不耐或者烦恼,而林深池则恹恹,半句话都不说。

        这场持久战,最终以临昊身心疲惫的败下阵,他拿下挂在肩头的对讲机联系人,给他们两安排住处,花费不到一分钟便定下住所。

        “挑了套教员宿舍,还有个小阳台。”他告知林深池,他的安排。

        林深池平淡面上波动,不满,翕动嘴唇,正欲开口时,临昊温润的看了楚茴一眼,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阳光充足又敞亮,小女生会喜欢,到时候还可以养些花。”

        林深池面上波动褪去,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侧首扫了眼满满丧气的楚茴。

        “喜欢养花么?”他轻声,不可闻的轻柔在空中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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