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楚茴真想把陆浅湖的大嘴巴给糊上,这家伙的嘴巴不是一星半点的欠!

        赵然往他后椅背上踹了一脚,“就数你懂行了吧!”

        “赵然,你真欠!”陆浅湖站起,准备骂街干架。

        前排的林深池冷言,“没完了是吧?”

        本欲动手两人这才老实下来。

        直升机在天际飞翔,煽动的双旋翼响动,楚茴趴在玻璃窗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下方景色,有青绿树林,有险峻山峰,有废弃的城市,偶尔间平旷渺小的建筑会升起硝烟,楚茴知道,那地方定然是有人在战斗,就如前几日他们在空城生死一战般。

        她第一次如此透彻的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千疮百孔,绝望与压迫接踵而来,她甚至觉得活下去需要很大勇气。

        军绿色直升机穿越白雾,飞跨直冲而下瀑的布流,第三天的下午时段,他们才抵达天翼之地的上空。

        接连换乘,坐了三天直升机的楚茴由一开始的激动到后面的恹恹,直听到赵然说抵达天翼之地上空,她才活过来般,猛趴窗户上,盯着下方渺小建筑,行人如同蚂蚁。

        归家感涌上心头,鼻尖升起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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