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不仅仅盖着厚被,就连身下都垫着两张厚厚的被褥,而且还是厚重结实的棉花。
难怪她觉得热得发慌,伸出满是汗水的手抓了一朵有些发焉的小白花凑到眼前研究了一下。
什么鬼?
为什么要往她胸前放一束野花?
而且还是白的!
刺痛脑中突而一闪,等一下!
他们不会是觉得她死了,昨晚给她举行了葬礼?
越想越可能,尤其是她身上盖的被子还是花白色的。
她赶紧蹬掉被褥,准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时,视线触及身侧围着的几人,每个人脸上疲惫不堪且身上都带有伤,她忿忿不平的心思顿然歇下。
罢了,他们觉得她快要死了,给她举行葬礼也是应该,就连她自个也觉得自己这次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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