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明淮还是楚茴,他都救不了!
陆浅湖下了车,不发一言的抱起楚茴,居高临下的俯视林深池的棕墨发顶。
“回车上吧,阿池。”
落下话,他步伐稳而坚定往车子走去。
跪在地的林深池垂首,依靠着一边腿艰难站起,赵然想搀扶他,但不知从何下手,他双臂无法动弹的下垂,半小时到了,药效消失,身体上的伤加倍反弹,他拖着腿,浑身疲重,困难的跟在陆浅湖身后,不再执着。
六小时后,车子重新开始驾驶,夜色暗下,车厢内点着幽暗灯光,光缕打在每个人疲倦面孔上。
梁忧思给所有人都包扎了伤口,唯独楚茴的她不知如何下手。
她面容净过了,被安置在她经常窝着的角落,身上盖着干净的毛绒被褥,大家都守在她身边,陪她最后一程。
车子开到后半夜,副驾驶座的启明突然叫停车。“赵然,歇会。”
赵然摇头,满面倦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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