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遇上麻烦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另外一边的林深池似乎听到她这边的异样动静。
楚茴龇牙咧嘴的揉着脸,觉得自己这一行为又蠢又丢人。“没事,我这就过去。”
不想同他透露太多自己的愚蠢行为,她赶紧关了对讲机,带着满脑疑惑朝戏楼走去。
穿过云云大雾,她踏上戏楼青石台阶,屋檐聚集欲落不落的雾珠,她瘦小身影在微光下被拉长。
上了戏台,女人的怨念声又传来。
“……我恨,我恨他!他不顾多年情谊,无情挖出我大脑!
我清楚感知脑壳被敲碎,皮肉被割开,大脑被活生生取出……”
楚茴心里漫起不安,但想到林深池就在里面,她咬咬牙,扎头往声音传来的后台走去。
她倒是要看看明准是何人,为了什么而一个劲的在装神弄鬼。
林深池到底亏欠了她什么,纵容她一遍又一遍不停的说着令他痛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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