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瞪大,眼底充斥震惊与不甘,墨色瞳孔像时光放映机,一帧又一帧的倒映她所经历之事。
倒塌的戏台房梁升起,观众台消失的人回归,跪倒在地的她站起,掉落在地的钉子回到她掌心,脚下的血水回收,她脖颈处的深痕伤口愈合,她倒退下戏台,被踩碎的对讲机修复回到她肩头上,她一直在大雾中倒退,最后一帖画定格在五人刚听到敲锣打鼓声,还未分散之时。
“呼”
目光呆滞站立的楚茴猛然深吸上一口气,又惊又诧异的看着安然无恙的四人,她刚刚的经历宛如一场恐怖电影。
双手慌乱抚上脖颈,没有深至见骨的伤痕,更没有黏腻的血液。
“没事吧?”站在她跟前的林深池凝重,寒凉大掌落在她肩头上。
楚茴心有余悸的看着他,重点扫了眼他无伤痕的额头,有些懵又有些被吓傻的摇晃脑袋。
“没、没事……我这是怎么了?”
还未待林深池开口给她解释,陆浅湖便轻视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这么轻易就被八级变异者的精神力影响,它都还未出现你就成了这样,若是现身了,你不得爆体。”
楚茴捂着胸口,感知活着的滋味,没空与陆浅湖打嘴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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