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的双手拾起对讲机,将开启健按下,但令她瞪目结舌的是,对讲机里的歌唱声没停下来,哪怕她已经关了它。

        她最后一丝理智被压垮,发狠的将对讲机砸地上,疯踩好几脚,直将巴掌大的对讲机踩得四分五裂,可那哀怨歌声依旧从那已坏得无法修复的对讲机中传出。

        楚茴慌不择路的逃离,女人幽怨又缠绵悱恻的歌声诉说着她的遭遇与痛苦,一直在楚茴耳边回响,使得这片雾霾更加诡异。

        跌跌撞撞没有头绪的乱跑,她压抑,这片雾霾如同大石般压在她肩背上,使得她全身泛疼直至无力。

        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及肩的短发湿哒哒的黏脸上,发梢滴着雾水与汗水混搭的透白晶莹珠子。

        最后她实在跑不动,半跪在一旧得掉漆生锈的路灯旁,疲重喘息一下又一下从她嘴里吐出,她全身湿透似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淹死鬼,脸色白如纸,双眸黯淡无光,一片死气。

        “……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盼望赶考的他金榜题名,骑着高马,着金丝红袍来娶我……”

        婉转悲凉声穿过层层浓雾,由四面八方传来。

        楚茴死死捂住双耳,可是那声音穿透她双掌侵入她耳里,就跟牛皮糖一样死死粘着她,任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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