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堵塞的脑子一下子疏通。

        明淮离开多年,也就代表着林深池的心空了许多年,如果她这时候在陆浅湖谴责他情况下站在他这一边,信任他,陪伴他,支持他,他会不会对她动一点点情感?

        赵然就是最好例子,相较于王觉和启明,林深池对赵然多了一份宽容和纵容,排除多年跟随和是女孩子原因,她想,更多的是因为信任吧。

        动想西想的楚茴被身侧上下床铺传来的“吱吱吱”声打断思路,因为多了一个梁忧思,加上又是伤患,她只能让出自己的床,铺了一张被褥睡地上。

        侧身查看她们两人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上铺的赵然不安分的摇床,使得整张床铺都在摇晃,用行动告知,她不喜下铺之人。

        楚茴汗颜,只觉赵然幼稚。

        重伤的梁忧思被赵然晃床举动震得全身上下都在泛疼,她“哼哼”的下床,一脸委屈与虚弱。

        “我知道你在记恨我随陆队走一事,当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切不是我能选择,林队不顾我安危,利用我引出三级变异者,我怎么可能再留下来!”

        蜷缩成蛹的楚茴并没有动,而是竖起耳朵听着。

        摇晃床的赵然忽的砸了一拳在被褥上,弹坐而起,指着梁忧思装模作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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