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吵得过他们三吗?别说他们三了,光是一个陆浅湖就能把你堵得哑口无言!要是让林深池知道你又跟他们吵,他一定责备你多嘴多舌!”

        “他敢!”赵然瞪眼。

        “你说他敢不敢!”楚茴也不甘示弱的瞪圆眼,“到时候你被陆浅湖怼得说不话来,可别又拉我出来!反正我是不敢说他了,前脚说完他,后脚林深池又责备我多嘴!”

        赵然一言不发,瞪着楚茴重重喘息,急脾气的她稍微冷静了半响才又开口。“他那是责备你多嘴么?”

        “他不是吗?”楚茴叉腰,略表不满。“为他说句话都捞不到好,气死个人!

        若是能知道他跟陆浅湖的恩怨就好了,免得陆浅湖每次开口诬陷他,刺激他,他都不发一声,就跟默认一样,我在一旁听着也帮不上忙!”

        楚茴话落下,赵然没了声,两人彻底安静下来。

        看了眼终于冷静下来的赵然,楚茴移开挡住她路的身影,故意讲道:“你还要去撕烂他们的嘴不?这次你尽管去,我绝对不会再阻止你。”

        长吐口气,赵然白了楚茴一眼,从空间里拿出两把手电筒,一把丢给她。

        接过手电筒,楚茴打开开关键,照亮彻底暗下的夜,风吹拂着,她打了一冷颤,做贼心虚的后果便是疑神疑鬼,有点佩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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