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湖噎了一下,“你怎么骂人?”

        楚茴叉腰,“我骂你了吗?”

        “你没有吗?”难不成他刚刚听到的是幻觉?

        “嘁”楚茴切了一声,以表她的不屑。“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陆浅湖又被噎了一下,“那我也是在陈述事实。”

        “得了吧你,跟个二傻子一样,人家说什么,你也跟着说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贼,用你的脸去筑墙,绝对能抵御变异者。”

        她说不过自家队友是因为自家队友不讲武德,用武力镇压,屈服武力她只能憋着,可对付陆浅湖不一样,她有人撑腰。

        在一旁听的赵然只想给楚茴鼓掌放鞭炮助力,他们队里总算来了个嘴上能治陆浅湖的。

        被治的本人没想到楚茴这么能说会道,说出口的话带了刀子,字字戳人心。

        “你怎么能骂人呢!”梁忧思娇弱叫屈,娇滴欲落泪模样好似被人欺负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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