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灌两支葡萄糖药剂水,她如获新生,再度满血复活,当然,如果能睡上一觉,她说不定精神更好,但是情况不允许。
三人合力给两个伤患换了衣裳,确保不再有血腥味溢出空气中后,林深池扶着唐立,陆浅湖背着梁忧思,楚茴跟在后面,五人相续离开这看似安全实际很脆弱的套房。
争分夺秒的下楼,因为没人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找上来,而且他们走路花费的时间越长,对两个伤患就越不利。
哪怕林深池与陆浅湖身上都扛了人,他们奔跑的速度也是有增无减,楚茴在他们身后追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还是没能跟上他们,落了一步就有落两步,最后她被远远丢在后面。
当她跑到第五层楼时,早已不见他们的身影,傻眼的看着空了的楼梯,她停下到达极限而泛酸沉重如巨石的小腿。
一只手捂住因跑过于激烈而抽痛的肚子,另外一只手扶着墙壁,垂头粗喘气,满满挫败感。
被人丢下的失落与难受,她鼻尖冲上酸意,不是她不想追上,而是实在走不动。
整整十二层楼不带停的冲下来,最后还是被甩掉,哪怕她现在跑下去,也绝对追上他们。
委屈感油然而生,她靠着墙壁坐了下来,双腿麻痹越发难以动弹。
拼命地不让人丢下,结果还是不尽人事,但起码她有努力过了不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