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池上前,握住陆浅湖的手腕,力道之大,迫使他松开楚茴的手臂。

        挥开林深池的手,陆浅湖骂道:“你带来的什么破人,连伤口都治愈不了!”

        楚茴不服嘟囔,“明知道我是弱鸡,还指望我……”

        林深池冷斜了她一眼,她嚅嗫,最后撅嘴,低头抠着手指,将不服咽回肚子里。

        镇住楚茴,林深池才看向陆浅湖,冷声。“现在知道着急,刚刚做什么去了。”

        陆浅湖眼球里爬上红丝,瞪着林深池,手攥成拳,青筋凸起。

        两人对视半响,最后是林深池撇开头。

        “瞪我也没用,她说治愈不了,那便是治愈不了。”他清楚楚茴能取高阶级变异之物大脑是一回事,治愈重伤又是一回事。

        陆浅湖抬手捂住双眸,无力坐倒在床尾,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沉重,与刚刚不着调模样反差极大,似乎刚刚他的不着调皆是他的伪装,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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