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茴不作声,一点也不妨碍陆浅湖说话和做事,他大手一伸,将坐在一旁的她揪到身侧,笑眯眯的问道:“赌不赌?”
一副弱小无害的楚茴摇头,有点委屈,有点乖的讲道:“妈妈说过,赌博有害身心健康。一人参赌,全家遭殃,多人参赌,难奔小康!”
“没事,小赌怡情。”陆浅湖娓娓劝说她,“你妈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楚茴摇头,嘴巴闭实得跟合起来的蛤蜊一样,要器具才能撬开。
见她实在不识趣,陆浅湖干脆弃了好声好气,直接威胁她。“不赌可以,等我把你丢下去喂老鼠,你就知道你妈说的话是错的。”
楚茴:“……”
狗男人,欺负小孩!
陆浅湖笑眯眼,眼尾的红泽更加艳。
楚茴想了片刻,才给了一个不久又不算快的数值。“20分钟吧。”
盯着不断涌上的大老鼠,其实她想说一小时的,但担心会被林深池听到,可能会得罪到他,她还是改口。
“是么?”陆浅湖挑眉,“我觉得不止20分钟,你看老鼠的数量有增无减,林深池的体力迟早会被耗尽,他说不定会被咬到。你得提前给你队长烧烧香,留意是哪几只老鼠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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