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浅湖还没反应过来,楚茴仰头往他脑门上重重磕去。

        两个脑门相撞,发出沉闷“砰”响。

        陆浅湖的呼吸加重,他被楚茴一脑袋撞翻在地,手中的对讲机和手电筒脱落。

        她爬起,一鼓作气直冲门口,小手就差一厘米就能碰到门把,后颈衣裳突儿一紧,双足被迫离地,手挣扎的在空气中抓了两下,没能抓到门把,她放弃的拉耸下双肩。

        像拎猫一样拎起楚茴,陆浅湖啧啧称奇。

        “小东西,倒是精,老鼠都没你精。”弱弱无害模样,他以为她没爪子,谁料原来是爪子收进了起来

        楚茴讨好的对他“嘿嘿”干笑,心里骂了一句。

        狗男人,反应够快。

        陆浅湖抓着她后颈衣裳的手一松,从她背后伸手,健壮小臂横在她脖颈前稍使劲的勒住她,附身在她耳边轻轻吹着口气,像是情人的呢喃。

        “狗东西,再骂,信不信把你舌头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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