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投来的困惑不解目光,林深池不苟言笑。
“剥洋葱前要做好两个工作准备,一戴好护目镜,因为剥洋葱时,被破坏的细胞会释放出一种蒜胺酸酶的蒜酶,在它作用下,洋葱挥发性油脂中的含硫化合物会转化为一种气体状化学物质。
这种物质会刺激到人眼角膜的神经末梢,人体通过这神经系统活动令泪腺分泌出泪液,把刺激性物质冲走,这就是为什么剥洋葱会流泪,在剥洋葱前要戴好护目镜的原因。
这第二个工作准备则是心里准备,心里准备的意思是内心先演绎一边,预期一下事情的发展,做好后期准备。这后期准备是洋葱可能没有心,要做好剥开它,最终没能寻到它心的心里准备……”
两人由认真的脸到后面的无语、嫌弃,最终楚茴受不了的打断他长篇大论。
“行行行,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还拐个弯说什么洋葱不洋葱的!”
合着他讲了个半天是讲了一个寂寞,他们听了一个寂寞,他是准备要把两年内的话讲完,以后不准备开口说话了是吧。
启明笑笑,同楚茴讲道:“老大的意思是,要我们做好剥开事情真相的准备工作。”
楚茴头疼,纯碎是被林深池的文字游戏绕晕了脑,对她来说,他的洋葱理论就是个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