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他依旧很小声。

        第三遍还是听不清王觉说什么,楚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外表看似傻憨的‘老实人’戏耍了。

        她翻着三角眼吊看他,他笑得眉飞色舞,起身踮脚跳着天鹅舞,两边手还捏着稍贴腿的裤子。

        “我是一只小天鹅,小天鹅。我是一只小天鹅,小天鹅。小鹅鹅,就不告诉你的小鹅鹅。我是一只小天鹅,小天鹅……”他边跳边唱,摇头摆尾的模样欠得很。

        楚茴看他得瑟样直磨牙。

        假寐的林深池睁眼,眉梢烦躁跳动,起身前去厕所时肩头无意撞了王觉一把,将他撂倒。

        摔在地的王觉哀嚎,指责林深池。“嗷呜呜,老大你撞我,你居然撞我!你、居、然、撞、我!”

        “撞你怎么着?”他面无表情,眼角斜看王觉。

        王觉哀嚎、指责秒变。“不怎么着,就是想问问您肩头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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