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的楚茴举手,头埋得很低,嗡嗡出声。“老大,我申请垂头一阵子。”

        “我也是。”一旁的王觉闷闷附和。

        “哟”林深池怪里怪气一笑,“还知道不敢见人。”

        知晓躲不过这一劫,楚茴不得不抬起头来。

        她鼻尖被蛰了两下,小秀鼻此刻膨胀得两个大,而且又红,像个小丑,两边耳朵也分别被蛰,肿得很。

        “不是我捅的。”

        她为自己辩解,觉得自己有些冤枉。怯懦的看着两边眼睛不和谐的林深池,觉得现在的他可比平常平易近人多了,就是冷了点。

        她这样说,一旁的王觉不干了,抬起被蛰成猪头的脸。

        “小楚楚,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虽不是你捅的,但你是帮凶。”

        被蛰得最重的自然是罪魁祸首,王觉没数过自己被蛰了几下,反正他五官都大了两圈挤在一块,看东西都是一条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