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趋势,楚茴猜测玉米地的东西思考力有局限。
它只能幻化人模样和模仿人的一言一行,脑子在谎言戳破时不会拐弯。至于能力绝对是在她之上,在林深池之下,只是善于躲藏和与这片玉米地相互勾结打掩护。
老冰块不愧是老冰块,虽然缺德了点,但楚茴不得不佩服他脑子,几句之间便抓到重点,做出反击!
在楚茴一路往前行之时,针线般大小的枯黄色根须从层层玉米地里钻出,卷上她脚腕,将她拖摔在地。
虽然楚茴早有准备,但也不经这么拖摔。她双手胡乱的抓着生长在地的玉米秆也无法阻止那条根须将她往深处拖,一直将她拖至泥泞地那条枯黄色根须才停下拖动之举。
根须尖端爬上她脚腕,一直到大腿根部才停下来,尖锐触角刺穿她裤子,扎进她皮肤表层,往她血肉里钻,贪婪吸食她血液。
楚茴坐起上半身,抓着那根刺入她皮肤层的枯黄根须,用力拔出,带起一阵血花,她怀疑隐村的村民就是这样被吸光血液而死的!
扯断那根枯黄根须,她欲爬起来时,泥泞地另一侧的玉米茎秆深处相续爬出更多枯黄根须。
条条交叠,密密麻麻,像是爬行的蛇,它们在泥泞上蠕动,朝她所在位置逼近。
她起到一半的身体被身后的玉米茎秆强行压下,她被迫重新坐回地上,那些玉米茎秆捆住她手脚,不让她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诸多根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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