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娇气得很,不就是几个跳蚤么!”

        嘴上骂骂咧咧,但赵然还是拿了药水往楚茴起红包的皮肤上喷着,还拿出一张新被褥给她。

        “你可别告诉老大。”临睡前赵然警告了一句楚茴。

        喷了药水跳蚤不再找上楚茴,她用赵然给的新被子将自己从头到尾的裹成一团。

        “不会的,然姐你就放心吧!”

        赵然没回应楚茴,许是睡着了,也许是烦极娇气的楚茴。

        终得安心睡下,楚茴舒服的长叹口气,屋内的闷味被药水驱散不少。

        她心里状态是处于半放松半压力下,一想到今日的魔怔,她就心慌得厉害。

        她压力太大了,趁着在隐村这几天,她放松一下调节自我,希望接下来的这几天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夜里的隐村死寂般的宁静,小路边的玉米地“沙沙”响,像在交流,又像是在庆祝村内来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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