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发痒的肩头,楚茴无比想念车上的小床,那张床虽小,但是干净呀,她都不敢细看身上的被子颜色。
“老大曾说过,不能一味贪图享受,得与大家打成一片,适应各种环境。”熟睡的赵然呢喃出声,似在说梦话,但是口齿清晰。
楚茴挠肩头的爪子一愣,心中暗骂了一句老东西。
在炕上移动一下身体,靠近赵然,背后像是长了虫子,痒得不行。“然姐,要不咱们回车上吧!车子停得那么远,会不会不安全?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该死的林深池,自己想住村民家就住啊,带他们一块算什么?!
自己清高干嘛拉她下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房间太久没打扫,长了虫子,楚茴总感觉有东西在她身上爬,吸她的血。
“车子改良过,没有我的钥匙,谁都别想开走。”
比起不停左挠右挠的楚茴,赵然淡定得像个没事人,平躺的身体一动不动,若不是时不时开口出声,楚茴都怀疑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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