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上的楚茴闹腾,林深池呵斥。“再闹就把你丢去喂变异者。”
他话一落,楚茴立马收声,总算不再闹腾得厉害,只是不停抽泣,小嘴巴嘟囔,林深池没能听清她说什么,不过想也知道,估计是在骂他。
无论是清醒的楚茴还是喝醉的楚茴,都是欠,好声好气不听,非得要他威逼才老实,缺少一顿打的臭小孩。
林深池将醉醺醺的楚茴扛回车上,赵然见楚茴醉得厉害,颇为嫌弃。
“我的天,这是喝了多少?醉成这副德性,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就喝了一口。”林深池冷嗤,都不忍开口,为楚茴感到羞臊,将肩头上的她放了下来。
“呃……”得知楚茴喝了一口酒就醉得连自个姓什么都不记得,赵然对她越发嫌弃。
但嫌弃归嫌弃,赵然还是将满口胡话,醉醺醺的楚茴扶回房间。
料理好楚茴,赵然才离开小房间。
小房间内只剩下楚茴一人,没一会她嘴里的嘟囔停了下来,微眯的双眸瞪圆,眸里的氤氲散去,瞳孔有了焦距,哪还有醉酒的模样。
掀开压在身上的被褥,她坐了起来,凝重抱胸,有丝焦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