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被林深池的手指头冰得有些舒服,楚茴眯眯眼,故意道:“老大,我已经有五天没洗头了。”

        林深池面上的肆意一僵,放在她头顶的大掌收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听着入耳的阵阵清脆笑声,他想起她才来不到三天,收回手。

        “五天前你还被困在洞中,带你回车子当日你就洗过头。”

        “老大,你的记忆力真好!”楚茴敬佩的给他竖起大拇指,满目星光都是对他的崇拜,准备趁他喝了点小酒微醺,诓骗他那支防御病毒疫苗。

        没有其他人在,且林深池又喝了酒,今晚简直是骗他的最佳时期!

        “不会喝酒就滚回去睡觉,不要说一些废言。”楚茴的拍马屁林深池不受用,瞧她这小模样,用屁股想都知道她的意图。

        “我会喝!”楚茴当即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用衣袖擦了一遍瓶口后仰头豪爽的饮了口酒。

        楚伟天教孩子很简单,不喝酒不抽烟不嫖不赌,哪怕成绩零鸭蛋都无所谓,所以这一口酒还是楚茴第一次喝。

        口鼻皆被酒味占尽,一股火烧的感觉在心口闷着,喉咙更是被烧得慌。

        咽下第一口酒,楚茴的小脸皱成一团,满是嫌弃的看着手中的酒瓶子。“这玩意比马尿还难喝,呸呸呸……”

        她吐着火辣辣的舌头,有点犯恶心,实在喝不惯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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