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林深池依旧寡淡,冷冷瞥着她面上虚伪笑容。

        “你上辈子铁定是个铁公鸡,所以这辈子才一毛不拔。”她笑眯眯的讲道,也顾不得也许会得罪到他的可能。

        “你说对了。”林深池抿唇,给了她一个直令她冒冷汗的和亲微笑。

        这个和亲微笑之中带有几分冻人冷霜,不是让人皮肉寒冷的冰霜,而是让人骨头发冻的冰霜。

        看着林深池好似变态杀人狂,杀了人之后而露出的变态欲满足微笑,楚茴胆小、怯懦的缩了缩梗起来的脖子,担心他一个不高兴把她的骨髓给凝结成冰,她面上的笑眯眯改为了委屈,弱小,无助,可怜,最后低声下气的呐呐。

        “老大,您饿了吗?饿了的话,我给您老开包草莓面包吧。”小手不安的来回搓着,那孙子模样,只差没把林深池当祖宗来供奉。

        “滚一边去。”林深池扯扯嘴角,别以为在他与王觉在对付三级变异螳螂时,他没看到她当时想要逃跑的举动。

        这白眼狼,不能给点好脸色,一给脸色就鬼精的盘算怎么跑回家。原想着她若是死活要回去,他就考虑考虑放她走,但今天见识到她本事不小,他倒是不想让她走了。

        初级治愈者取出三级变异螳螂的大脑,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敢相信。

        虽他嫌弃楚茴频频被高级精神力影响,但这也实属正常,毕竟楚茴是个初级弱鸡,不被影响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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