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乱说什么呀?!”
他是有多想找死才说出这种话来?他就不怕被林深池冻成狗?
“人家家才没有乱说呢!”王觉跺脚,掐着兰花指点着楚茴的鼻尖,像个抓奸在床的正宫。“你说,是不是你这个贱蹄子使出狐媚功,勾得老大丢下我,带你出去浪!”
“屁!你胡说八道,你胡言乱语,你空口白牙诬陷人!”楚茴气愤叉腰,人虽小个,但是嗓门却是极其大和尖锐。
王觉被她这副认真且激动模样给镇住,一脸委屈的内八字站着。“人家家就开个小玩笑笑而已嘛!”
“一点都不好笑!”楚茴瘪嘴,想到在林深池那里受到的委屈,加上又被王觉嘴皮上子一顿耍,她顿时委屈得不要不要,眼眶里更是一点一点的冒起眼泪。
她都这么努力了,可林深池还是不认可她,整得她好像废物一样!
好吧,她就是一废物,但他也用不着表现得这么明显吧!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含蓄一点他会死吗?
坏蛋林深池!
越想越委屈,眼泪汇聚眼眶,有要掉下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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