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被冰冻起来的尸体,思考片刻,最后回过头来,一脸羞愧。

        “觉哥,对不起,我怕……”心虚得后面那个‘怕’字几乎是用鼻子出声。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你在这里陪着老大。”王觉拍了拍楚茴的脑袋,起身将另外一具尸体夹在胳膊下出去了。

        楚茴嫌弃的蹭了蹭被王觉拍过的位置,他刚刚还徒手拔掉变异螳螂的脑袋,她嫌弃他手还没洗过就拍她脑袋。

        王觉走后,会议室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室内味道还是不太好闻,她看了看大开的门,又看了看一直盯着水道池动静的林深池。

        顾虑的问出声,“老大,要不要把门给关上?”

        “你若想被尸臭熏死请便。”林深池头也不回的淡声。

        楚茴立即将门给关上,如果不是王觉还在外面,她都想将门给堵上,她宁愿臭死也不要被突然闯进来的变异螳螂一口吃掉。

        关上一直让她分心的门,楚茴看向林深池沉默而孤傲的背影。

        他修长的身影立于窗边,双腿笔直,完美宽肩窄臀,还有那直扑人面的冷霜气息,如同那天选之子,优越得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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