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一阵儿,终于将还想继续呕吐下去的欲望压了下去后,楚茴才抹了抹嘴角的酸水,眼眶发红,被泪雾模糊了视线,鼻尖又红又湿嗒。
委屈油然而生,她想起了第一次挖猪脑的情景。
老爸楚伟天教她如何用榔头敲破猪脑壳,活生生挖出猪脑,她第一次干这事时吐得也像现在这么惨,边将猪脑壳敲破,猪血边流,猪叫声不断,而她的哭声也不断。
忍住涌上来的泪意,她转身吸吸鼻子,往就近一个较单薄的变异者走去,它的个子有些高,所以楚茴得仰着头。
有些事情做过第一次后,第二次就不是那么害怕了,跟第一次一样,用治愈精神力覆盖双手,她指尖穿入变异者脑壳,变异者激烈晃动脑袋。
疼!
楚茴脑中回荡着这个字眼,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面目可怖的变异者,穿透它脑门的双手打起了退堂鼓。
“你在做什么?继续!”盯着她的林深池没给她退缩机会,她一有退缩迹象就立马鞭策她。
“它,它会疼!”楚茴扭头惊悚的对林深池讲道。
“废言,别人这么对你,你也会疼,快些,别磨蹭浪费时间!”林深池冷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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