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鞋和血衣穿上,楚茴缩成团抱紧自己,虽是春日,可是到晚上还是有些凉,尤其是在这冷森的小洞里。

        死寂的夜里时不时起伏野兽嘶吼和人的惨叫声,长这么大,楚茴第一次听到这么撕心裂肺的喊救命声,她无能为力,只能又愧又怕的盯着洞口捂住耳朵。

        翌日。

        照射进小洞的阳光落在了楚茴有些脏的小脸上,她舔舔发干唇瓣,缓缓睁开双眸,曲起的双膝发麻,身上各处因为缩了一夜而又硬又酸。

        “咯咯”在狭隘小洞里舒展四肢,她朝透光进小洞的洞口看去。

        透过小洞口,她看到发白发亮的天空,阴沉一夜的心情总算晴朗些,但很快打破她晴朗心情的是一只变异螳螂的大腹眼将洞口给挡住,隔断她看天空的视线。

        一大早视觉上受到冲击,楚茴的小心脏颤了颤,庆幸自己刚刚没爬出去。

        这只变异螳螂有够执着,守了她一夜还不舍得走,又或者是换了另外一只,她并不知晓。

        管它是哪一只,反正它们进不来就对了!

        “咕噜”腹中传来响声,她一只手按着饥饿肚皮,另外一只手拿过一瓶葡萄糖药剂水打开,嘴对着瓶口,并没有用嘴巴碰到瓶子。

        拿着葡萄糖药剂水的手打颤,倒了一点葡萄糖水在嘴里,她没舍得咽下,而是含在嘴里,让甜味遍布口腔,她才一点一点的将那半口都不到的液体咽下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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