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花,猪脑花,楚家牌猪脑花,认准楚家牌猪脑花,吃了保管你有来有回,脑子一级棒!”
比往日还要清冷的街道上,十八岁刚出头的楚茴边喊边拉着过路人,推销着自家有二十多年历史的猪脑花。
“大哥,快到晚饭时间了,进来吃一碗猪脑花补补脑呗,保管脑子越补越灵光。”
“不吃不吃,南川之地治愈异能人员短缺,谁还有空吃猪脑花!”
“哎哟,这事自有天翼内阁去处理,你急啥呀!来,吃一碗猪脑花,保管你什么烦恼都没有!有甜有咸,有辣与不辣的多种口味!”挡住中年男人的去路,楚茴试图动手将他往店里拖去。
“不吃不吃!”中年男人摆手,越过纠缠他的楚茴。
看着第N个扬长而去的人,兴致勃勃的楚茴泄了气,拉耸着双肩回店里。
店内冷清,除了两只苍蝇外,一个客人都没有。
坐前台身着花色裙子,极为年轻的楚母沈若梅边拍着耳边‘嗡嗡嗡’叫的苍蝇,边宽慰丧气的楚茴。“不急,再晚些就有客人来了,街坊邻居最好咱们店这味道的猪脑花。”
“没错,阿茴啊,别气馁,很快就有客人来了!”边擦着手上水渍边从后厨走出来的楚父楚伟天一脸乐观。
“两天前你们都这么说过了,结果一个人都没来,得了,今天的猪脑子白挖了。”楚茴脸上写满了丧,拉开一张椅子背对门口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