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近房前,沈有鱼用刀尖轻轻将门推开,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只有一小块月光从窗户漏了进来。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乱七八糟放着几张干净的桌椅,墙边靠着平时下地用的农具,地板上也没贴瓷砖,是坑洼的水泥地。
“有人吗?”沈之文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同时警惕的将刀举在身前。
没人回应,也没有任何响动,只听门外的风声还未止。
她大步朝着屋内走去,客厅通往卧室的门半开着,门框上挂着半块浅蓝色的门帘,没法直接看清房间内的全貌。
撩开门帘,里面看起来也没人。但沈之文却隐约间听到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时发出的轻微的声音。
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突然从侧面砍来,带起一阵劲风。
她后退半步,不慌不忙地在那人收斧子前,一把握住了木柄使劲一拽,斧子自然从那人手中脱落。
“你……你…”老头手里没了武器,吓得结巴了起来,一时间话都说不清楚。
沈之文定睛一看,眼前是个面容粗糙满脸皱纹的老头,心里不禁感到奇怪。这人看着也老实淳朴,怎么见人就拿斧头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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