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才容到最后都念着女儿,即便是大海捞针她也想去试试。
轻手轻脚的打开落地窗旁的小窗户,沈之文如猫儿一般,灵活地从窗口跳出,沿着房檐朝隔壁的套间走去。
客厅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因为窗户被东西阻着推不开,她只能另寻入口。
绕到一处房间的窗外,从布局上来看,应该是当初关着丧尸的卧室。
她小心的推开窗户,蹑手蹑脚的爬进去。房间的门依旧开着,从客厅沙发那儿勉强能看到这里。
瞧了一眼披着毯子睡在客厅的江蔻年,她缓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一本粘了血的笔记本上。
它被精心的摆在桌面的正中央,似乎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能够一眼就注意到它。
胶质的封面使它没有被血侵蚀。沈之文将它拿在手里,轻轻翻开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样和最顶上的日期,看起来像是一个记录生活的笔记。
一页一页看去,最开始是以丈夫或父亲的视角写的,到了最结尾的几页,却成了母亲。
从母亲开始续写的地方,父亲在前一天已经死了。死于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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