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扭曲的门和门框,硬生生被安在一起。虽然两者之间没有那么契合,中间有些缝隙,但还是卡的死死的。
嗯。就像堵住山洞洞口的巨型石头。
她现在是暂时不用担心丧尸从外面进来,但她可能也很难出去了。
“艹!有病啊……”她吐槽一声后,又猛地扑回了毯子里,俨然是不能再哭出来,但也只能憋在心里。
两天后,天空总算是晴了不少。稀稀薄薄的像一层街边棉花糖一样的云,在极浅的淡蓝色的天空上漫游。
微风吹着,带来一丝微微湿润的凉意,说明不久后可能还有场大雨,这只是狂风骤雨的中场休息。
经过这两天的友好相处,江蔻年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新的邻居,打又打不过,骂她跟个石头一样,简直是个无赖。
沈之文这边又敲了敲隔壁破败不堪的门,里面没有回应,她也只能提着东西再等一会儿。
记得前两天她直接推门而入,却刚好看到江蔻年正在换衣服。明明两人都是女孩子,但她依旧被当成流氓直接轰了出来。
门后,江蔻年摸了摸脖子上一条通红的勒痕,眼睛盯着那扇从门缝里透着光的房门,手底下不急不慢的将围巾戴好。
她戴好后坐到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卡通玩具车,丝毫不想理会身后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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