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过去,还是那时的情景。窗帘拉着却露着一丝缝隙,当时有一个人正是从缝隙里看着他们。

        而客厅在她进去时,没有那么昏暗,可能是因为厨房那边的窗户开着,还算有一处光源。

        视线朝着落地窗的两边看去,紧邻着的左边也有一个飘窗。

        不过那儿窗帘紧紧拉着,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但玻璃上隐隐约约有一片模糊的红色的东西,像窗花一样。

        楼上这会儿真热闹着,两人刚吵完架,便又开始热火朝天的搬运尸体。原因是一个经受不住摧残的女人,找到时机就自杀了。

        脏乱不堪的房间里溅的到处都是血,墙壁上被染了鲜艳的血花,唯一干净的窗户玻璃上,都被印上了一个渗人的血手印。

        ——

        江蔻年蜷缩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拽着厚实的毛绒毯子,裹在身上仿佛感觉不到热。

        但这却像婴儿蜷缩在母亲的子宫里,是一样的让人安心。

        身后背对着的大门,门框都扭曲了,破破烂烂的和废铜烂铁没任何区别,门也大开着没有任何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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