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追究，没人能杀的了她。但自从老太太感染死后，她总会担心身边的人遭遇意外，或者被针对。因此才警告一番。
两人并肩往回走着，一边走，一边互相交换信息。
沈之文出了门后，忽然问道：“刚才那人，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这话她问的是认真的，能对他人的生命视若无睹，还说一些奇怪挑衅的话，在她看来脑子是有病的。
白德方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有些想笑，他说道：“你没看出来吗？他有些像之前新闻上说的，极端现实派。”
啥玩意？沈之文有些懵，一时没怎么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极端现实派？”
“你不知道？”白德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怪，那段时间电视上可是天天说这些人。但接着就跟她解释道：“就是当初暴力游行，和警方打起来的那群人。”
沈之文摇摇头，自己这段时间都跟着别人在末日里求生，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她补充了一句道：“我们刚从江省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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