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文有些为难,看了看老太太又看看自己。正纠结的时候,老太太手里的勺子停住了,慢慢吞吞的说道:“这点小事,你就不要犹豫了。”

        “不就是洗个澡。我……平时就睡在破烂里,早习惯了。你不用管我。”老太太手颤抖着,用勺子巴拉巴拉碗里的饭,“闺女。你能给我口饭,我就非常感谢你了。”

        “人啊。有时候对自己自私一点,真的没什么。”

        沈之文回头看向阿婆,她是没想过自私两个字。准确来说,她一直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从没遇到过需要抉择的时候。

        “你们干嘛呢。不是说要去洗洗吗?”闫克文忽然从一旁窜过来,他头上的防护服帽子围在脖子上,头发在头顶上炸着。

        他一过来,看到沈之文坐在那里,立即就跟抓住壮丁一样,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拉,同时还说道:“赶紧。你也来。”

        “我们在那边发现一个桶装水的工厂,正需要人手运水。”闫克文不由分说的把人给拽走了。

        溯丰省河川市——

        从灾区离开后的队长,最近几乎已经没怎么去过部队。

        他站在许子屹的门外,手指在门上用关节乱叩了几下,身子倚着墙松松垮垮的站着,整个人看上去落魄颓废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