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王婶掩面而泣,不停地拿袖子擦眼泪,身边的几个兄弟也都沉默了。他就做一幅无奈叹气的模样,慢慢从人群退了出来。

        瞧了眼比自己裹得还严谨的安振温,他不知道这俩人叫自己出来干啥,人不是这没啥事吗。

        三人走到门外,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

        “你这醒来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我看你只是有点磕到头了。应该没诊断错吧。”张大夫先跟安振温搭话。

        “没有。只是想跟你聊聊村里的情况。你是……医生。病毒感染的情况应该清楚吧。”安振温的医生俩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真没觉得这人那点像个医生。

        沈之文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关于病毒,他身为医生应该更了解,还是他来说就好,自己只负责打打丧尸。

        张大夫看他语气不太好,转头对沈之文使使眼色,想问她怎么了。但半天得不到回应,只能试着回答。

        “都清楚吧。但说实话,我就是跟别人学过点,也没正经考过证书,顶多算半个医生。”他一开口倒是直接坦白了。

        “这不村里没大夫嘛,我稍微懂点,就没事给他们看看。”

        安振温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身上的防护服,这人看起来还算朴实。他凛声道:“那你既然懂一些医学常识,应该知道丧尸都是死人。为什么还要说能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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