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俩那天下午,相继回来后。她就被消了毒,裹上了一层不透气的防护服,手也被绑了起来。
沈之文在这段时间内,想尽了各种办法和理由,这俩人都没给她解开。就这么一直绑到现在,手腕都被勒得一片通红。
“你们还要绑着我几天啊。”沈之文咸鱼似的窝在沙发上,无力的望着天花板问道。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变异了。”安振温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室内安静了一会,又听她说道:“可是我觉得我没感染啊。”
安振温听她的话,嘴角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可能每个变异的人,生前都这么想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安黎阳从楼上下来,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开了刃的横刀,刀刃上泛着冷光,寒气逼人。
刀身全长一米多,黑檀木的刀鞘刀柄,上面点缀着一些纯铜制的雀型浮雕。
细看刀刃,纹路清晰形似流水一般,用的是花纹钢。刀刃和刀柄,是由铜制做旧的雀型装具连接着,乍一看十分有侠客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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