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沈之文继续啃着包子,心想那人真奇怪,为什么要拽她。

        朝着人群拥挤的中心看去。只见几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已经拿着超市的棒球棍走过去了。

        即便是急着逃跑的人群,就算是畏惧他们手里的棍棒,也给他们稍微让出来了点路。可总有那么几个赶着投胎的,硬是从他们身边撞了过去。

        几人匆忙赶到了事发地点,他们一靠近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僵在了原地。

        内脏、鲜血、或者从嘴边漏掉的肉渣,掉落一地。血在光亮的地板上流的到处都是,大片的鲜红色格外刺眼,四周也布满了杂乱血红的鞋印。

        地上被扑倒的人,早已经被开膛破肚,肚子里的东西都漏了一地。

        另外几个倒地的,不是脸被啃了一大半露出森森白骨,就是脖子上烂了个大窟窿,大动脉咕噜咕噜的往外喷血,这人肯定是活不了了。

        这场景已经不是简单的暴力事件了,几人拿着棍棒过来,本来是想制服歹徒,但也没想到歹徒是吃人的。

        就像让人在劫匪和变态杀人狂之间选择,大多数都会是选择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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