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弛幻想着装逼的情形。

        虽然表叔没有直接送他一辆车,但是风弛自己心里明白,他跟表叔之间本就没什么亲戚情分,要不是风羿,表叔压根不会理他。

        对阳城风家的所有人,表叔的态度都很疏离。

        能介绍个定制渠道,就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其他人都没在表叔那里讨到好。

        “表叔离开了?”风羿没看到表叔的身影。

        “嗯,说是还有重要工作,宴席只象征性地尝了几口,就先走了。不止表叔,我还看到好几个离开的,也有跟我一样的年轻人,估计就是过来凑个数表示一下,礼到了就行,现在离开也无所谓了,咱大伯也就象征性挽留一下,不过离开的人里面,只有表叔那里,大伯是真心想挽留。”

        重要目的达成,风弛现在心情轻松很多。

        看看四周,他凑过来低声跟风羿说:“老爷子不是去侧屋休息吗,我来的时候瞧见,那几位去找老爷子谈话的宗老从那屋出来,面有不豫,谈话肯定不太愉快。老爷子那边好像是气狠了,在吃药呢,估计接下来要疗养一段时间了。”

        老爷子生气是肯定的,这场祭祖完全没按照他的预想来走,“祖先”还特别不给面子,让老爷子受到各方宗亲的质疑与问责。

        除了正巧碰到的,风弛又跟风羿说起祖宗显灵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