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呢。”
苍老的声音在室内应道。
年轻人面上忧色稍减,快步循声过去。
这个时间,老人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坐门口摘菜,或者跟周围邻居闲聊,而是在屋里,靠着窗,戴着老花镜看手上的邀请函,眉头皱得极深。
“看什么呢?”年轻人走过去,俯身看上面印的字。
老人直接递给他,让他能看得仔细。
“祠堂祭祖?这关我们什么事?”年轻人疑惑。
老人看向窗外,“我这一支,跟他们的关系并不近。”
年轻人点头,“就说怎么没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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