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旁人去恐怕此刻都容易身首异处,唯独是他去,很合适。”双宜饶有兴趣的继续看戏。
月耀转身看向挽心。
“挽心,这个男人以后还是少见。”这里的男人说的是碎乐。
“好的,姐姐。”挽心心虚,没空理会旁的,碎乐在一旁恶狠狠的舔着后槽牙,月耀冷哼一声还配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一瞳脸色有些发白,难得的恭敬有礼的跟在棠下身后出来,走近了之后所有人才发现他目光对上月耀的时候浑身颤抖,直接跪地,与大家相熟的他判若两人。棠下给他添了碗筷,他却一动不动,棠下只能征询的看着他的家主。
“坐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他紧张且局促的坐了下来,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这些都是我跟棠羿做的,我做了很多你爱吃的,棠羿的手艺比我好多了,你尝尝。”
他从来都是这样,将他最喜欢的、将她但凡有一点喜欢的通通都要给她。她看着他忙活笑而不语,低头吃饭。
“啊,还做了鱼,不认识品种,但是很好吃,你尝尝!”那盘躲了好久的红烧飞鱼终于没躲过去。挽心悬着的那颗心虚的心终是哀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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