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的表情很严肃,他知道一瞳这次可能真的犯错了。一瞳性子欢脱,从小家主也是极其宠溺的,偶尔受罚也是过火的玩笑了些,也不过就是些皮肉之苦,如今这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一醒有些费解。

        一瞳告诉他那晚他跟棠下的对话,他怂恿少爷与家主的床帏之事,一瞳还给了少爷催发情感的药物。早上家主进他房间所发生的全部经过,一醒就静静的听完。

        “谁也保不了你,无论这些年你多胡闹,这件事也太过荒唐了些。家主有多看重岁言君,你看不出来吗?”

        一醒叹了口气。

        “一瞳,家主的性情你当真是不知道的吗?她对少爷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她是怕伤了他!!你把家主对你的偏爱滋生了荒唐,如今你想谁去救你?”一醒有些恨铁不成钢。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真的,你信我,你信我!”一瞳的人生此时是绝望的。一醒何尝不想去给他求情,何尝不想去找岁言君帮他求情,可是如今如果再让棠下出面,恐怕一瞳死的会更透。

        “你最近乖巧些,看看家主心思,先不要想其他的。”一醒气息翻涌,有些心神不稳,他的“小周”已运转至第九周,这最后一周实在是艰难了些。

        “哥,我知道,我知道,我肯定会乖乖的,肯定!”一瞳被吓的不成样子,蜷缩成一团,痉挛般颤抖不止,一醒给他输送了些脉力,有些力不从心,想着早上还要伺候家主起居,便安置了一瞳先行睡去,起身去了家主的寝宅。

        自作孽,惶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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