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瞳清晰的听到家主的这句话,仿如晴天霹雳,他开始拼了命的求饶:
“家主,家主,一瞳错了,您怎么打我罚我都行,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这次他没有找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百种理由,直奔主题,开始求饶。
“饶了我,饶了我,什么罚我都认,我长记性了,家主,家主,求求您求求您,您放了我,放了我。我不该,我千不该万不该绝对不该动岁言君的心思!”他的头已经磕出了鲜血,他毫不在意,他现在满心都是悔意,铺天盖地不能自已。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饶和认错,他也终于知道棠下终是成了她的逆鳞。
无论是谁,因为什么,都不能动棠下一丝一毫。她自己都不可,遑论旁人。
“一瞳,怎么让你伺候我,你还不愿意吗?”月耀依旧面无表情。
“不是,不是,家主,家主,您知道我的心意,我的心意是双宜,求求您,求求您,别,别。”磕头如捣蒜也不过如此。
“心意又如何?!我在意你的时候你的心意叫心意,我若不在乎,你的心意是什么重要吗?”
她如今随口说的一句都让他浑身战栗。她站起来蹲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了他的脸,他嘴里依旧在求饶不止,他上身的衣衫已然褪去,她顺着他的脸抚摸他的脖子、锁骨、胸前,炙热的身体被她触碰的地方如今偏得一丝清凉,他如今丝毫不敢妄动,无论她做什么,他只是不住的在求饶,他死命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也在所不惜,嘴里含着血依旧在求饶,他的内心是绝望透骨的。
月耀就盯着如今的他,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盯着盯着突然就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她脉力深厚,这一巴掌把他打出好远。
“滋味如何啊?”她歪着头盯着他,他爬过来跪好依旧在求饶,身子抖的更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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