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严蕊姑娘唱的不错,可能是词不太好吧。”
吴川又语出惊人,这首黄金缕算是佳作,传唱颇多,吴川居然说可能词不太好。
吴川实在是没办法,难道说严蕊无病呻吟,唱得毫无感情,只知道用技巧唱腔,怕是说出去要被喷死。
闻言那严蕊也有些皱眉,她也是精通诗词之辈,听得吴川这番言语,先前好感顿失,想来此人也是不学无术之辈。
一直隐忍的袁大志此时可是抓住了机会,听旁人说吴川是秀才出身,有些兴奋:“哦,对了,大家可能不知道,吴大人可是大秀才。”
秀才这身份平时说出去还是有些分量,此时此地就有些贻笑大方。
“袁公子,对本人了解颇深,想来很是崇拜鄙人才学,那本人就为袁公子题词一首。不过”
也不说完故意长长的吊着胃口,那袁大志果然急不可耐:“不过什么?”
“袁公子想必知道我不日就要在金山寺出家,我若是题词一首还能入在场诸位法眼的话,那就请袁公子为我金山寺捐香油一万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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